释。
一路上,李富贵和李娘子都能给我脸上盯出来一朵花了。
为了打破僵局,我问,“家里有祛疤膏吗?”
“我这上阵杀敌,手臂上有一道疤痕。”
“有有有!回家娘就拿给你。”
一旁的男孩不乐意了,发牢骚,
“爹娘!你们不是说,只有我一个儿子吗?”
“谁知道这个将军是不是冒牌来的……”
儿子嘛,确实是只有你一个。”
被李娘子眼神挖了一下,李铁蛋噘着嘴表示不满,
“爹姓李,她**,怎么可能是爹的孩子……”
李富贵十分严肃地看着李铁蛋。
“江南确实是不是爹的孩子。”
不是,这是搞哪出?
认我当儿子,现在又说我不是他生的。
难道说我是李娘子跟别的男人生的?
那李富贵的格局可真是大。
察觉到我八卦的眼神,李娘子诧异问,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转头对上李铁蛋,她提高了嗓门,“你怎么也是这个眼神?”
李富贵故作高深,“你们也都大了,有些事情就不必瞒着你们了。”
“江南其实……是我故友的孩子。”
如果面前有只狗撒泡尿,那我一定能看到自己无语的表情。
这跟大马路上随便拉个人,说,
“诶!你还记得我吗?”
“小时候你在你家玩,我在我家玩!”
一样,让人想嘎巴一下吊死在这。
没人想接着往下听。
李富贵却自顾自地开始讲述和我父母的往事。
总结来说。
他经商遇上了我父母驻扎的军营。
从而建立了‘深刻’的**友谊。
讲者有心,听者无意。
要真有那么浓重的情感牵绊。
我父母怎么会不告诉他们江南其实是个女孩。
我往后一靠,就当听个乐子。
脑子早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将皇帝给我的金银珠宝最大程度上,转成粮草。
**家财万贯,肯定有法子。
可等我下了马车,
才发现,什么叫,家财万贯。
破旧的偏远小房。
一扇门板不翼而飞。
牌匾摇摇欲坠……
上面写着狗爬的‘家财万贯’。
隔壁的张婶往外泼了一盆水,“哟,狗蛋回来了。”
“这位是?”
李娘子